白溺

一个杂食的子博
主剑三全职
随性写,遍地坑

不知所言之论坛

兴之所至,随便写写
娱乐圈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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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姐阎总相持不下,楚家当红小花旦或成最大赢家

1l:RT,众望所归的草大奶拿下了《星陨》的女一,大家怎么看?

2l:楼主傻逼,灯姐和阎总根本1�姐和阎总根本没去参选。

3l:等等,《星陨》是什么?谁的剧?

4l:这可是热门IP啊你竟然不知道?楼上村通网?

5l:星陨不知道,《一起来看天之泪》总看过吧?某河女频担当雨女姐姐的大作。电视剧版权给了冥界影视,人家嫌弃这名字太俗烂,给换了个高逼格的名,哦,导演是八百比丘尼。

6l:那么问题来了,草大奶是谁?

7l:就是那个传说中和娱乐圈所有人都很熟的出道才三周的楚家新人,叫萤草,个子不高,c杯以上!所以叫草大奶#抠鼻

8l:比奶量谁比得上阎总?深刻怀疑yc带资进组。

9l:楼上移步2l谢谢。

10l:上星期灯姐和阎总的《百物语》刚开机好吗?况且阎总怎么看也和天之泪的画风不合啊……
温婉可人的阎总有点……辣眼睛。不是说她驾驭不好角色啦……就是觉得怪怪的。

14l:小草辛苦了,刚刚去看了一下《一起来看天之泪》,不知如何是好,它有谍战恋爱校园等等等等元素,还是民国背景……

17l:其实小草不算刚出道啊,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三年前首播的,基茨和姑姑演的《神○侠侣》,yc在里头演一个路人少侠,还挺帅……对没错她反串,那天那个群演病了,又要拍戏,导演随手在拍摄现场拉了个学生过来……
那时候她大一吧,现在刚好毕业出来。
不过!万万没想到啊三年长成了个巨乳!三年稳赚死刑不亏嘿嘿嘿嘿嘿嘿

10l:我们的口号是?

21l:奶子!

22l:奶子!

23l:奶子!

24l:没有蛀牙。

25l:楼上叛徒,拖出去电五分钟

30l:卧槽啊啊啊啊啊男一出来了!你们猜猜是谁?

31l:谁?老大爷?

32l:谁?茨过?

33l:谁?冰山?

34l:谁?六指琴魔?

37l:……上面的全部拖出去枪毙五分钟!是黑白里的白啊!男一啊!男二(们)是黑,阿脸和大狗子。
当初看到双胞胎设定我就想到黑白来演,没想到梦想成真啊啊啊啊啊!骨科cp粉一本满足。
不过书里白的角色是哥哥,黑是弟弟。滑稽。

38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记得黑说过要是白能当哥哥他就跳脱衣舞来着?

40l:这就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吗2333333

41l:看来雨女姐姐和八一八导很懂啊……阿脸和大狗子之前演的《洛尔塔克的风》里这俩也很……一言难尽呢,啧啧啧

42l:啊啊啊狗崽cp粉爆炸!

45l: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歪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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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八导:八百比丘尼
yc:萤草
阿脸:妖狐
大狗子:大天狗
茨过,基茨:茨木童子
老大爷:酒吞童子
冰山:判官
灯姐:青行灯
阎总:阎魔
六指琴魔:妖琴师

(张肖)十分之七引发的祸端

随便写写
没写完,困了先存着,有时间再来填上

张新杰x肖时钦

异能设定,其余未定。

就像所有的上班族一样,张新杰一如既往地遵循着他被排得满满的时间表,每天朝九晚五,打卡上下班。大概除了工作内容外,他与“正常的”公司职员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张新杰,男,今年23岁,就职于霸图公司,主要负责的内容是和神神鬼鬼的灵异事件以及社会上愈发增多的异能者们打交道。大概作为一个严谨的人,张新杰向来和所有“不正常”的东西不对头,其程度就好比甜粽子党和咸粽子党那不可说的隔阂。

霸图公司算是老牌的异能者组织了,早在异能者的存在被公诸于世之前就已经成立,从接一些灵异事件的小委托开始,慢慢发展,至今已经是联盟内注册的异能者组织的巨头之一。

张新杰在六年前——十七岁的时候觉醒了异能,随后经中介人的介绍,加入了在当时还只是单纯的帮派的霸图。

在他人生的前十七年里,张新杰承担着众多的辉煌的名号。在同龄人的眼中,他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的代名词。

品学兼优无不良嗜好为人温和有礼处事认真严谨,而且发展全面,打得了篮球也写的了书法,玩的了dota还下得了厨房,家境好却不张扬,人帅却不乱惹桃花,堪称当代标准的学生模板。

直到现在,与张新杰同过班的同学们也依旧乐衷于揶揄张新杰——比如某某某很张新杰,那便是又一个横空出现的别人家的孩子。

任是最熟悉他的家人们也搞不清楚,这么一个好的孩子,怎么就想不开跑去和一群不三不四同时还带着不干净的东西的人一起混。

是的,哪怕是如今连政界都避让三分的霸图,在当年也只是小小的地头蛇,在人们看来就是坑蒙拐骗的算命先生。

【藏策】断桥雪[章二]

章二




“少爷我怎么不认识,大名鼎鼎的浩气指挥。”叶非澜嗤笑一声,将秦帝川身上那些带血的绷带撕下扔地上,“他在的时候,恶人谷被打压的那叫一个惨,然而五年前他死了。于是故事就此终结。”

秦帝川沉默了些须,随意应答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你是他弟弟吧。长得挺像,只是比他弱太多了。”叶非澜已经将绷带给他扎好,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走回书案前。“你见过他?”秦帝川问。

“算是吧。”叶非澜敷衍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已经干掉的墨砚叹了口气。“很晚了,休息吧。”

“那你呢,你怎么还不休息。”秦帝川乖乖躺好。

叶非澜手中的笔顿了顿,无奈笑出声“你以为本少爷像你一样悠闲吗。”

“这……”

“而且你睡了少爷我的床,你让少爷睡地板吗。”

“哈?!”

后来秦帝川才知道,他霸占了叶非澜的床导致叶非澜睡了半个多月的桌子。说起来也是叶非澜自己作死,不放心给秦帝川换个房间,又不乐意自己换个地儿睡觉。

转眼间,秦帝川在藏剑山庄已经呆了半月有余,和山庄子弟混的挺熟,也打探到了叶非澜的不少黑历史。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说叶非澜管着山庄里的财务,没几个人愿意惹他,有谁希望没钱花。

而且秦帝川发现叶非澜很多疑,甚至多疑到有点神经质。一次他随意翻了翻叶非澜的书柜,差点被叶非澜从后边掐死,搞得他以为书柜里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后来才知道叶非澜只是看错了人,而书柜里并没有什么卵玩意儿。

“何必呢?”秦帝川揉揉发紫的脖颈用白眼鄙视叶非澜。“而且我看你们山庄大小事务你都是自个儿上,不累吗,明明找个多几个人帮忙就会轻松很多。”

“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安全的,这世上太多不可信的东西了。”叶非澜说。

这让秦帝川觉得叶非澜像是个有故事的人。明明看起来年纪不大,活的却像个饱经风霜的老油条。都要发霉了的那种。

秦帝川的这种想法在代入叶非澜平日里去后厨偷东西吃拿守卫弟子寻开心喝醉了往鱼池里边倒酒等种种恶劣行径后被完全抹杀了。

这家伙是故作深沉呢吧。

装!逼!犯!

又在藏剑山庄待了几天,秦帝川想想还是打算先回天策府,那么久没个声息也不太好,怎么也得报个平安。
“你要回去了?”叶非澜愕然,手中墨笔一顿,在纸上洇出一大片污迹。

每次秦帝川都会在书房找到他,这次也不例外,似乎除了偶尔去一趟剑庐之外,叶非澜就窝在书房里,处理着多得像小山一般的事务。有时候他也会吐槽叶非澜说,你更像个书生出身的文官啊!

叶非澜看着那信纸皱了皱眉,把笔搁在笔架上。好死不死现在说这个,回去送死呢?

叶非澜不着痕迹地扫过被镇纸挡住的急报,换了张冷脸“你的伤好全了?”

“呃……”秦帝川脸色一僵,他的伤确实好得七七八八,但是说完全恢复,却还要些时日。

“切,就知道。你还是好全了再回去吧。半路又被堵了本少可不会去救你。去西院喊个人按着上次的方子把药熬了喝了再说吧,然后你再过来,少爷给你看看有没有留暗伤。”叶非澜捞起信纸,把它揉成一团。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秦帝川很少见到叶非澜这副模样,当他是因为自己的伤生了气,只好乖乖听话。

叶非澜知道秦帝川误会了,也没有解释。他沉默地目送秦帝川离开,颓然地叹了口气。“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回去送死。你若死了,秦帝涯九泉之下也不会放过我的吧……”叶非澜抽出压在镇纸下面的信封,淡黄色的纸上是触目惊心的大片血迹。想来那人在写这信时,已经命不久矣。

现在江南一带一片祥和,谁能想到一代盛唐竟在朝夕之间就被倾覆,而老百姓大多还毫不知情!

估计再过几日就会传出消息吧……到那时候……

叶非澜是第一次觉得事情棘手了。于情于理于义,他都不能让秦帝川去死;但是秦帝川是什么人?铁骨铮铮的大唐军人!若秦帝川知道了,会立即奔赴前线。

“该死的安禄山,该死的史思明!”叶非澜黑着脸往墙上狠狠砸了一拳。“这下可如何是好……”

“当然是杀。”秦帝川不知何时又回了来,“我方才接到了传书,我要回天策了。”

叶非澜拍桌而起“不行!”

秦帝川难得地摆出一张冷脸“我必须要回去。”

“那本少和你一起去。”叶非澜如此回道。他在仓促下也只能如此,不为其他,只因为某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再者,秦帝川遭袭也并非无妄之灾,起码不会是普通的仇家,不然在这严格的治安之下,动一个校尉不是死罪也是死罪了。

反倒是秦帝川愣了“你要怎么去,你一不是天策中人二不是朝廷命官而且你怎么看也不是……呃……那种靠谱的……”

“靠,你小子几个意思,你是在质疑本少的能力?”

“……并没有”

后来叶非澜觉得,跟着秦帝川一块儿去潼关是他这辈子做的最为错误的决定。

原因无他,叶非澜被人认了出来。

一开始叶非澜打算在山庄里拖一些时日,却被秦帝川一个吻给搞定了。说来也是可怜了叶二少,虽然少年时也曾花丛里浪荡,但是当他好不容易认真地喜欢上一个人时,却不敢开口了。

一开始叶非澜觉得他对秦帝川的过分关心大半来源于对好友的怀念,后来却发现不是。

秦帝川和他和秦帝涯都不一样;他没有心机,天真而且有点儿傻,平日里总是把关心别人放在第一位。也许叶非澜因秦帝涯的原因和他有那么点渊源,但是对于秦帝川来说,叶非澜虽救了他一命,各方各面上都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叶非澜觉得吧,自己和那疯子哥哥仇家都多,俩人长一个样,具体是谁的仇家反而不重要了,说不定哪天就横死街头了,找媳妇做什么呢?

可是他还是喜欢秦帝川,不掺假的。那就喜欢着吧,小将军挺可爱的。叶非澜也没打算说。

搞到最后先下手的反而成了秦帝川。

虽然秦帝川在见叶非澜的第一面就留下了对方大概是个断袖的印象,但是半个月下来……他自己也成断袖了。

娘的,断袖还能传染的?!

不过秦帝川不是什么扭捏的人,起码他自己是这么想的。叶非澜对他的好他完全能感觉到。两情相悦,正好。

确定了关系后的美好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

叶非澜的暴露源自于他对狼牙军中的一次突袭。

浩气盟叛徒多,恶人谷叛徒,也许应说是改邪归正——也很多。叶非澜那张脸识别度这么高,不是瞎的见过他的都能认出来。

叶非澜喜欢用轻剑,战场里进进出出,倒也潇洒,只不过一潇洒把自家小将军潇洒掉了。

这世间必然是有正与邪、对与错的,只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的时候,这正邪善恶,又怎能分辨得清楚呢?于大多数人而言,牵扯到自身的,好的便是善,不好的便是恶了。

叶非澜坐镇凛风堡的那段日子里,浩气盟驻昆仑的那一群可是吃尽了苦头,恨屋及乌,对于叶非澜的怒火殃及了秦帝川这条池鱼——天地可鉴,他只是想上阵多杀几个狼牙军,却被所谓“同袍”暗算。

不过是瞬息,手起刀落。

叶非澜眼睁睁地看着刀斧劈砍在秦帝川的身上,带起一条绵长的血线,有生之年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燃烧起来的愤恨和磅礴的杀意。

藏剑山庄的弟子的臂力不是开玩笑的,再者叶非澜在生死交横的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招招狠戾,沾染了血色的眉眼间带起屠戮天下的气势来。

叶非澜本是单修问水剑法,少时与其兄叶非落的山居剑意一气相通,两人互为阴阳,风来雨去,年轻一辈竟无敌手。后叶非落掩人于山庄执法堂,一来二往,却再也不见自家兄长,便重拾山居剑意,在恶人谷的那几分年月里头,如一柄千锤万铸的剑,锋锐凛冽。

叶非澜拼了命地把那个浑身血污的大男孩从刀枪剑戟里拖出来,再看时已是鼻息微弱。

秦帝川需要静养,然而浩气盟所属却不等人了。

叶非澜纵起轻功望帐上跳去,目之所及一片汪汪的蓝,人天一色,好不赏心悦目,人间美景。

呵,血债血偿。

【藏策】断桥雪 [序章&章一]


序章
西子湖畔,君子如风。
这句经常被江湖人用以称颂藏剑中人的话,似乎不适合叶非澜和叶非落这对兄弟。
叶非澜生于余杭,却总是惦记着昆仑的血影刀光。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只是单纯地,喜欢那种自在逍遥的感觉罢了。然而这是不是他用来敷衍的答案,谁也不知道。
叶非澜,年十五,执轻剑一柄,从龙门荒漠一路杀到东昆仑,入恶人谷。
再四载,号残道邪候。
历五度春秋,隐退回庄,时二十有四。

章一

洛云开从母亲那里接手这家茶馆已经有一年多了。每个月那位公子哥儿都会来一趟,也许是月初,也许是月末。反正自打她接手开始,那位公子哥就在她那里直接包了个临江的位子,也刚好在窗边。

洛云开也知道他是藏剑山庄的人,但只当山庄里边的普通弟子闲着没事出来消遣观景的。并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谁。
如果洛云开知道,估计她都不打算在这一块开店了。

言桦公子,也就是叶非澜血染东昆仑的事,混江湖的都知道。在那些传言中,叶非澜总是会被他们魔化成恐怖的形象,什么肤色惨白眼神凶戾啊,什么一重剑下去削掉半个山头啊……叶非澜表示心好累。
先抛开这个不说。

叶非澜抿了口茶,一双黑的纯粹的眼睛映着阳光,那温暖与灿烂却不曾感染那黑色半分。修长手指包裹在秦风套的白色皮革中轻轻敲着斑驳桌面。

他在看戏,一场好戏。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不远处的一处暗巷。

半柱香之前有个红衣银甲的小将军被一群看起来像是他仇家的人给逼了进去。那小将军已是一身伤,几丝淡然的血腥味不受控制飘进叶非澜鼻子里边。他突然就起了兴趣,也不顾那众多茶客的惊叹,再抿了口茶两手一扒拉窗棂轻功一甩就到了那巷子口,熟悉血腥味更为甜腻。叶非澜喉结滚动几下,踩着一地杂物走了进去。七拐八转之后借着几丝阳光,他看到了血腥味的来源。

确实是那个小将军,倒在了地上,破旧银甲覆着的身上大伤小伤几乎数不来。一杆长枪躺在身侧。模样甚是可怜。叶非澜蹲下身揪着他披散的头发拉起那颗脑袋来,也不嫌弃他脸上的血污灰土抬手擦去。随之露出的稚嫩面容却让他那份兴趣更为浓重了一点。

那是一张带着西域血统的漂亮脸庞。眉眼带着几分稚嫩,一双薄唇紧抿。叶非澜伸手探了鼻息。虽然微弱却还有得救。他嘴角扯起一个不明不白的笑容,伸手出拍了拍那张脸。
“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本少爷就救你这一回吧。”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秦帝川一睁眼看到的不是阎王爷而是一个极尽奢华的房间,但是却不俗气。雕花的屏风,镶着玉石的床架,明显价格不菲的熏香在香炉里缓缓燃烧,以及身上手感很好的被单。这让秦帝川一度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直到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被腰腹上撕裂的伤口疼得咧嘴时,他才肯定自己真的没死。秦帝川挣扎了一会儿,勉强算是坐起了,背还没挺起来,眼前就忽的一暗。秦帝川下意识的仰起脸,正正对上了从屏风后转出来的叶非澜的目光。

“你好。你醒了?”

秦帝川微微眯起眼,柔和的日光集合成束,似乎能看见空气的微尘在暖光中飘浮。秦帝川确实看见了。看见了叶非澜手里拿着的碗,和碗里黑糊糊的药。

“嗯……醒了。”秦帝川呆愣愣地顺着叶非澜的话头接了句。“呃、不对”他急促而带着些尴尬的压低了声音,咬牙直起身子双手一抱拳,对着叶非澜行了一礼。“在下天策秦帝川,谢过公子搭救……”

“这儿是藏剑山庄。”叶非澜打断了他的话。

“……?”

“你昏迷了七天,要不是那大夫妙手回春,你估计就得殁了。”叶非澜自顾自地说着他的话“你的伤还没好,就在少爷我这里先住下吧,要什么就直接喊人。哦,还有这碗药,既然你醒了那就不用本少喂了,自己搞定。”

秦帝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回过神时,叶非澜已经放下药碗走了。秦帝川看着那瓷碗犹豫了一下,默默地撑着身子拿去倒掉了。

不是他怀疑什么,只是那药看起来就很苦。

小心翼翼的把那药汤毁尸灭迹后,秦帝川才回到房里。秦帝川虽说捡回一条命,但也是元气大伤,光是走动就已经让他疲惫不堪,当即也就倒头一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时江南的夜空已经星烁点点,缥缈的烛光中隐约一个人影坐在桌案前。

嗯……早上那个藏剑的公子哥儿。秦帝川的动作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叶非澜却已经看向了他。

秦帝川有着一双几近灿金的瞳眸,还有那张脸,看得叶非澜一阵恍惚。

就像是时光回溯,言桦公子仍旧意气风发。

秦帝川也趁着叶非澜发愣的档子打量他。叶非澜现在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衣,借着烛火,秦帝川能看到那衣料子上缀着的暗纹,华贵却不俗气,秦帝川只觉得那“君子如风”四个字都要写在这人脸上。然后他就看见叶非澜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欠。

秦帝川想怀疑人生。

叶非澜也就愣神了那么一会儿而已,他见得秦帝川坐起,拎着个药箱就挨到床边。然后扯出一个盈盈笑脸。“早上忘了自我介绍,少爷我叫叶非澜,字言桦。”

秦帝川点点头应了一声。“在下天策府秦帝川..多谢公子搭救。”

叶非澜又看了他一下。

“这话你早上已经说过了。”

涉世不深的小江湖。有趣。叶非澜扯动一下嘴角。伸手掀了他被子就要去脱他衣服。秦帝川脑子一当机像个女人一样刷的护住了自己的身子。也不是他害羞,只是他毕竟也是军营里边的人,也晓得龙阳之好这种玩意。他觉得太难以接受了。如今见到这么个男人要脱自己衣服,脑子里的想法杂七杂八的变成了一团浆糊。

“哎呦我操这个看起来这么正经的少爷不会是个好龙阳的吧虽然说他救了我我自当报答但是一上来就要以身相许是不是太过分了……”

别看秦小将军正正经经,脑洞还是很大的。

在秦帝川脑内小剧场满天飞的时候叶非澜直起身子,把药箱啪的一放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将军,你伤口裂了,该换药了。那血腥味儿熏醒少爷我了。”叶非澜的声音悠悠传过来。他的身影背着烛光。看不清表情。但是秦帝川从他的话语中听到了隐隐约约的笑意。

秦帝川脸上有点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哦了一声脱下身上白色里衣。少年瘦长单薄的身上因为伤势而缠上了层层叠叠的绷带。有些许地方因为他的动作而渗出了点血。秦帝川这才开始觉得痛。他咬着下唇,开始自己拆绷带。

叶非澜也不动,就这样看着秦帝川自己折腾,看了一会儿他似乎是看不下去秦帝川那种生涩的手法了,也不顾秦帝川的感受,抓着秦帝川的肩就把他按在了床板上。叶非澜的力气有多大,谁试谁知道。反正秦帝川已经听到那隔了几层厚绸缎的床底板裂开的声音,然后才是让他眼前发黑的剧痛。

“谁教的你这么弄伤口的,像你这么干,不出三天你就见秦帝涯去吧!”

“你认识秦帝涯?!”

秦帝川还没来得及喊痛,就被叶非澜这脱口而出的名姓给吓到了。

秦帝涯,天策将军,武王城城主,方及弱冠,殁。